自我介绍

月見

Author:月見
ジョット本命,27G(ツナプリ)绝赞w相关同人活动进行中www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最新引用

月份存档

类别

搜索栏

RSS链接

链接

加为博客好友

【27G/H慎】The Dream

前言:先说好,这篇是给梨子的严重妄想产物,出自桌面君诞生的晚上和梨子YY的脑洞,OOC得无法直视,现在退散还来得及哟☆~
(放在废柴兔的第一篇就这么重口大丈夫……?)



他看着被禁锢在墙壁上的男人,白得有些泛青的肌肤被缠绕在手腕上的粗重镣铐磨出深色的印痕,似乎失去意识般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原本灿烂的金发上有部分粘连着不自然地翘起。

大概是血吧,毕竟也吃了不少苦头不是吗?

步入这个属于最高机密的囚室,他在距离金发囚徒大约两步的位置站定,看着那些散布在脖颈上延伸到锁骨位置再没入衣领的深色痕迹,慢慢地勾起了唇角。

“今天有没有考虑接受一下?其实对您而言不是什么坏事吧。”他的语气听上去轻松得仿佛在邀请面前的人一起喝下午茶,然而依然没有任何动作的金发男子的身体却立刻僵硬了起来,细微到几乎不被察觉的呼吸也随之一滞。

这样细微的反应让他觉得有些愉快,毕竟之前这个人从来不会对自己的话语如此在意。

伸手碰触冰冷的铁镣,听着它因为这个小动作发出沉重的金属声,确认着这个专门为了对付死气火焰的特制镣铐没有任何问题,他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抬起,慢慢凑近。

那个人的双眼因为这个动作睁开了,带着深深的倦意,但那双金红的眼瞳中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就这样直直地注视着与自己相距不过三公分的面容,仅仅是注视而已。

他用一个吻回应了对方,虽然即刻就品尝到了一丝血的味道,但他还是轻易地制住了被剥夺了能力和体力的金发青年,满意地品尝着那双有些微凉的唇,分开以后满意地看到那人原本几乎没有血色的唇染上了润泽的绯红。

“你……不要太过分!”长时间没有使用的声带发出的声音不可避免地带着低沉嘶哑,不过那一丝异样的音色却如同琴弓摩擦低音提琴的弦一般撩动了青年的神经,让他将其与之前结合之时对方发出的声音融合了起来。

好想再听一次啊,那样的声音。

手掌抚上对方凌乱地半挂在身上的衬衣,收紧手指的动作让原本就已经被揉皱的布料多了几道折痕,青年将头埋入那个人的颈窝,像小动物撒娇般蹭了蹭散落在脸颊上金发:“让我做吧,好不好?”说着征求同意的句子,却已经抚上了对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

缓缓撩起上衣的下摆,手指在肌肤上游走,而后隔着皮带探入纯黑的西装长裤,动作娴熟得仿佛已经非常习惯抚摸对方的身体。他通过肌肤相触感受那个人不易表露在脸上的情绪,带着几分故意去触碰那些敏感的部位,然后感受对方诚实得多的身体反应,逐步将触及到的一切掌握在手心。

甩掉的外套掉落在地面上,激起覆盖着水泥地板的微尘,被解开的皮带较为沉重的搭扣拉扯着长裤微微下垂。他抽出濡湿的手指,用强行顶入的膝盖分开对方的双腿,握在腰部的手掌控制住无力的挣扎。

“……看来您的身体相当老实啊,配合一点的话应该不会很痛哦”

被迫抬起腿的动作让那人脸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浅红,身体微微的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却被扯下的领带封住了全部的声音。

“真可惜啊,我其实非常非常想听您的声音,尤其是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一定相当美妙吧。”青年用如同沾满蜜糖的嗓音说道,手臂穿过对方已经褪去衣物的下身,将光裸的右腿抬到自己腰部的位置,再一次低头咬上了已经遍布红痕的锁骨,趁着那个人被疼痛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将自己埋入了他的身体。

这里也许是外表冰冷的身体最为温暖的部分了吧。他这么想着,忍不住更加深入,更加深入,一次又一次,侵占着那人全部的温度,将自己融合进去夺取着能够夺取的一切。

固定在墙壁和金发青年双手的镣铐配合地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如同代替了无法发生的声音一般撩动着青年的神经,让他无法忍耐地想要更加多地得到属于那个人的一切,让他的身体和心都染上自己的颜色,留下永远无法消除的痕迹。



“啊……咦……?”棕色头发的年轻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刚刚让自己从深层的梦境中脱离的是一只砸在额头上的闹钟,大概是自己反射性地想要去关闭那嘈杂的声音时不小心将它推下了床头。

正当青年一脸朦胧地考虑是否再多睡五分钟的时候,房门被适时地敲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泽田纲吉的意识直接拉回了现实:“十世,还不起来吗?要迟到了。”

这个嗓音在梦境中会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足以让人血脉卉张的沙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毛我会在梦里对Giotto做那种事啊!貌似还是很过分的……

猛地将被子拉起,青年绝望地发现自己果然在睡衣和内裤上留下了梦境的痕迹,他一手捂住通红的面颊,思考着如何避开门外的“梦中情人”清洁这些无论如何不想被看到的玩意。

没记错的话,这周负责清洗衣物的就是这位金发的曾曾曾祖父。

含糊地答应着马上起床,泽田纲吉匆匆翻找起存放内衣的柜子,然而大脑却不由自主地播放着已经无法记住全部的梦境残段,那些几乎让他血液几乎要向下面集合的画面和记忆中应该正在餐厅内的那一位随着思维就这么顺理成章地结合起来,待他发现自己的鼻腔因为金发先祖的身影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时,羞愤得几乎产生了直接从窗户跳下去的冲动。

待到翻阅完一份报纸的Giotto终于看到自己来孙的身影时,这个身上半挂着睡衣的年轻人捂着鼻子对他含糊地表示想去洗个冷水澡就一溜烟没了人影。

大清早的,为何要洗冷水澡?青年外表的金发男子疑惑地挑了挑眉,将注意力拉回到另一份尚未阅读的杂志上。


-End-

| ホーム |


 BLOG TOP